【新疆日報】堅持以中華視野認識和研究新疆歷史
發佈時間: 2018-11-23

出版日期:2018-11-15 A06  ·要聞  新疆日報

新疆師範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張麗娟

“往古者,所以知今也。”歷史作為人類最好的教科書和營養劑,不僅忠實記載了每一個民族和國家走過的足跡,也給予了後人各種知識、經驗和智慧。瞭解和研究歷史需

要科學的態度和正確的理論方法,必須堅持歷史的客觀性、嚴肅性,歷史不容忽視和否認,也不容歪曲和篡改。長期以來,“三股勢力”出於分裂祖國的罪惡目的,千方百計地在新疆歷史、民族發展史、宗教演變史、文明融合史上大做文章,妄圖從思想上毒化麻痹各族群眾,削弱各族群眾對偉大祖國、中華民族、中華文化、中國共產黨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認同,削弱中華民族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正確認識新疆歷史,就是要用無可辯駁的歷史事實,批判和駁斥民族分裂分子散佈的種種謬論,就要堅持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以中華視野對新疆歷史進行全面客觀的認識,不斷增強各族幹部群眾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增強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的自覺性。

一、從中國多民族大一統的歷史發展主脈中界定和研究新疆的歷史發展

新疆雖地處邊疆,但一直以來都是中國神聖領土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對於新疆歷史的研究必須要從中國曆史發展的全局出發,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更為全面和科學的認識。只有將新疆地區的歷史置於積厚流光的中國曆史長河中去觀察和研究才能讀懂新疆歷史。撇開這一全局,脫離這一歷史過程,孤立地就新疆看新疆,絕不可能得出準確、全面的認知。新疆(古稱“西域”)自公元前60年,“漢之號令班西域矣”始,正式成為中國版圖的一部分,中央王朝開始對西域實施有效的治理。從東漢時期改西域都護府為西域長史府,到三國兩晉時期在西域設置的戊己校尉、西域長史等;從唐代在西域先後設置的安西大都護府和北庭大都護府,到宋代西域地方政權與宋朝保持著朝貢關係;從元代在西域設立的北庭都元帥府和實行的行省制,到明代設立的哈密衛;從清政府設立伊犁將軍和1884年在新疆地區建省,到1949年新疆和平解放。西漢之後我國的歷代王朝,不管是統一穩固的王朝,還是割據時期的各王朝,都沒有放棄對西域的治理、開拓和開發。儘管歷代中央王朝時強時弱,管治也時緊時松,但不論割據的時間有多長、局面有多嚴重,最終都會走向重新統一管轄,新疆地區始終是中國組成部分的事實不容置疑。雖然不同時期曾出現過喀喇汗王朝、高昌回鶻王國、察合台汗國、葉爾羌汗國等,但他們都是中國疆域內的地方政權形式,都不是獨立的國家。

長期有效的統治不僅為西域諸先民相互交流和共同開發提供了穩定的社會環境,也不斷加速了這一地區和古代中國其他地區融為一體的歷史進程。只是到了近代,由於列強的入侵才阻撓了這一進程。在清末國力衰微、民國初期軍閥割據、中央政權對新疆管轄有所減弱的情況下,列強處心積慮地想將新疆從中國分裂出去,但由於新疆各族人民的共同抵抗,帝國主義的圖謀終究沒能得逞。這表明新疆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已經成為中國不可分割也難以分割的一部分。因此對於新疆歷史的認識和研究必須要有一個正確的出發點和歸宿點:必須要承認新疆是我國統一多民族國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必須要認識到新疆的歷史是中華各民族共同創造的,新疆地區的歷史是整個中國曆史的一部分,這一歷史事實不容置疑。

二、在中國多民族大一統格局中認識和解讀中華民族與新疆各民族血脈相連的關係

幅員遼闊的統一多民族國家和人口眾多、多元一體的中華民族是先輩們為我們留下的寶貴遺產。在古代,曾經有過數以百計族群的人們活動於中國曆史舞臺上,他們之間的關係或和平交往,或兵戎相見,而以和平交往為主流;有時在統一國家中共處,有時在分裂割據中紛爭、接近、融合,主流是越來越緊密地結成統一的多民族國家。這些曾經在中國曆史舞臺上活動過的民族,都對開拓中國疆域、創造中華文化及締造統一多民族中國的歷史作出過自己的貢獻。經過歷史上長期的融合發展,中華各民族最終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錯雜居、兼收並蓄的多元一體格局,匯聚成了統一的、穩固的中華民族共同體。

新疆自古以來就是多民族聚居的地區,春秋戰國時期活動在天山南北的塞人、月氏人、烏孫人等,秦漢時期的匈奴人、漢人、羌人,魏晉南北朝時期的鮮卑、柔然、高車等,隋唐時期的突厥、吐蕃、回紇,宋遼金時期的契丹,元明清時期的蒙古、女真、黨項、哈薩克、柯爾克孜、滿、錫伯、達斡爾、回、烏孜別克和塔塔爾族等。不同的歷史時期,不同的民族,東來西往、南去北歸,在不斷的遷徙和流動中不斷融合發展,不僅形成了新疆現在多民族聚居分佈的格局,也為中華民族的多元一體奠定了西北邊疆民族構成和格局的基礎。歷史事實證明,多民族是我國的一大特色,也是新疆地區的鮮明特征。新疆自古以來就是多民族共同開發建設和擁有的地方,長期居住在新疆的各民族都為新疆的開發建設、都為維護國家統一和安全作出了重要貢獻。民族的融合發展是歷史的規律,決不是任何人靠主觀意願就能改變的。

新疆地區自古以來就同中原地區保持了密切的聯繫,各民族之間相互學習,彼此交往交流,遷徙移動,構成了一幅幅生動的景象。近代以來,各民族共赴國難、同仇敵愾,共同抵禦外來侵略,共同反對民族分裂。在長期的交往交流交融中,各民族在分佈上交錯雜居、文化上兼收並蓄、經濟上相互依存、情感上相互親近,早已形成了休戚相關、榮辱與共的命運共同體。因此對於新疆諸民族的認識和研究,必須要將新疆各民族的形成與發展放在多元一體的中華民族大格局中進行解讀,必須要看到新疆各民族與內地各民族通過長期交往交流交融共同構築的中華民族共同體,必須要在中華民族融合發展的歷史規律中,看到新疆各民族團結凝聚、共同奮進的歷史主流。

三、在中華文化多元一體的格局中挖掘和解讀新疆各民族文化與中華文化之間的相互聯繫

源遠流長、氣象恢弘的中華文化是中華民族在長期歷史發展過程中的偉大創造,是中華民族智慧和創造力的結晶。多民族多文化是我國的一大特色,也是我國發展的一個重要動力。自古以來,中華民族因其自然環境和社會經濟生活的多樣性呈現出了豐富多元的狀態。各地區、各民族文化在大一統的中國大地上交流互鑒、吸收融合,構成了一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文化整體,它以博大的胸懷海納百川、博採眾長,最終形成了氣象恢弘的中華文化。新疆地處歐亞大陸交會處,自古就是東西方文化交流的通道,多元文化共存、交流、互補、交融是新疆文化形成和發展的顯著特點。作為中華文明向西開放的門戶和中介,新疆各民族文化從開始就打上了中華文化多元一體的印記。例如聞名於世的坎兒井就是新疆文化與中原文化交融的產物。作為中華文化體系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組成部分,新疆各民族文化不僅扎根於中華文明沃土不斷汲取養分,而且也對中華文化的形成和發展,為豐富中華文化的寶庫作出了貢獻。玉素甫·哈斯·哈吉甫的《福樂智慧》、馬赫穆德·喀什噶里的《突厥語大辭典》、柯爾克孜族的《瑪納斯》等文學經典,無不得到了中華文化的浸潤。同時在中華文化的沃土之上,新疆各民族也為中華文化的形成和發展作出了貢獻,文學家貫雲石、農學家魯明善等都是典型的例子。那些認為新疆文化與中華文化沒有關係,將本民族文化自外於中華文化等觀點都是要堅決予以糾正的。增強中華文化認同是新疆各民族文化繁榮發展之魂,只有堅守中華文化之根,新疆各民族文化才能不斷繁榮發展,才能綻放出絢麗光彩。

四、在我國宗教中國化的歷史傳統中認識和研究新疆多種宗教並存的歷史發展

中國是個多宗教的國家,自漢代以來,逐步形成了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天主教、基督教五大宗教並存的格局。各種宗教在中國產生和發展的歷史過程中,在中華文化兼收並蓄、和而不同的精神影響下,積極與中國社會相適應,不僅實現了中國化,也在相互吸收融合的過程中,豐富了中華文化寶庫。

新疆自古就是多種宗教並存的地區,歷史上原始宗教、薩滿教、祆教、佛教、道教、摩尼教、景教、伊斯蘭教等都先後在新疆廣泛傳播和發展,不同的宗教在新疆地區此消彼長,並存交融,逐漸形成了以伊斯蘭教為主的多種宗教並存的格局。但伊斯蘭教從來都不是新疆地區唯一的宗教,伊斯蘭文化也沒有改變新疆各民族文化屬於中華文明的特質和走向。歷史史實證明,一教或兩教為主、多種宗教並存始終是新疆宗教演變的基本格局,多種宗教和睦共處、交融並存是新疆地區宗教關係的主流。伊斯蘭教傳入新疆地區以後,伊斯蘭文化在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的包容和融合中,也逐漸向中華文化的內核聚攏,並形成了鮮明地域特征和民族特色。針對近些年來宗教極端思想有目的、有意識地“去中國化”,必須要堅持我國伊斯蘭教中國化方向。一方面要明確宗教極端思想不是宗教,它是民族分裂主義和暴力恐怖主義的思想基礎,對於宗教極端勢力必須依法嚴厲打擊;另一方面必須堅持我國伊斯蘭教中國化方向,引導伊斯蘭教更好地與我國社會主義社會相適應。

現實是歷史的發展和延續。只有正確地瞭解歷史,才能更深刻地認識現實和準確地把握未來。“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必須知道自己是誰,是從哪裡來的,要到哪裡去,想明白了、想對了,就要堅定不移朝著目標前進。”習近平總書記有關歷史的這段論述,對於新疆歷史的認識和研究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牢固樹立新疆各族人民的國家意識、公民意識和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就必須通過歷史讓新疆各族人民知道:新疆是怎樣在祖國的懷抱中一步步發展起來的;新疆各民族是怎樣在中華民族大家庭中融合形成的;新疆各民族文化是怎樣扎根於中華文明沃土,不斷交流交融、豐富發展的。這不僅是一種歷史思維,也是一種歷史態度。歷史教育是愛國主義教育的重要內容和途徑,通過學習新疆歷史,我們可以從一個局部來瞭解我們偉大祖國形成和發展的歷史,瞭解歷史上各族人民創造的輝煌成就和燦爛文化,瞭解革命前輩為祖國和民族獨立解放而進行的艱苦奮鬥,從而激發我們對偉大祖國的熱愛,樹立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而努力奮鬥的堅定信心和堅強意志。